文化部-博物之島 RSS訂閱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文化部-博物之島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a17babad-a08e-49c1-8dda-03036a033fe8充滿情感的博物館—荷蘭自然生物多樣性中心榮獲歐洲博物館年度大獎 作者/攝影:王幸慈(荷蘭萊登大學藝術史碩士/藝文工作者) 自2020至2021年,對歐洲各地的博物館而言,都是嚴峻的一年,連帶許多論壇與獎項皆隨之取消或順延,一年一度舉辦歐洲博物館年度獎項(European Museum Year Award;簡稱EMYA)的歐洲博物館論壇(European Museum Forum;簡稱EMF)亦是如此。在2021年5月6日,EMF終於透過線上直播,一口氣頒布了2020與2021年度EMYA得獎名單。從其歷年各類別的獎項可知,除了博物館的研究能力、文化遺產保存及修復、觀眾互動的友善度之外,博物館永續性、學術跨領域及科技活用,皆是EMF衡量博物館發展的指標。2021年度大獎,則是獎落荷蘭萊登市的自然生物多樣性中心(Naturalis Biodiversity Center),並給予「充滿情感的博物館」之評語。 觀察自然生物多樣性中心的動植物研究與典藏、制度與軟硬體設備,可說是完整且獨立的自然史研究中心,其擅用ICT技術建立龐大的線上物種搜尋數據庫(BioPortal)、大量使用3D成像與列印復原恐龍等化石、在實驗室進行各種古生物DNA分析與地質研究,並聘用全職研究員與博士後研究人員進行長期研究計畫等。然而,這些計畫在成果發表之前,不一定能輕易在一般大眾面前展示,那何以得來「充滿情感的博物館」的褒獎?關鍵在於生物多樣性中心的博物館展廳,如何透過展覽拉近與觀眾的距離。 自然生物多樣性中心採挑高通透的空間設計,提供觀眾舒適的參觀環境。(王幸慈 攝影)   自然生物多樣性中心的博物館於2019年重新開幕,共有九層樓,一至二樓為充滿各種相近物種標本與素描的「生命科學(Live Science)」展廳,觀眾可見透明無牆的館員辦公區,還可在二樓觀察研究員在恐龍實驗室(Dino Lab)研究化石的重組和復元。在三樓的「生命(Life)」展廳中,不僅陳列生物標本,其展間設計更是巧妙將海洋的畫面投影在大型布幕上,配合逐步向上的階梯,若隱若現地使用海平面/布幕區隔陸上與海洋生物。 生命廳將海洋的畫面投影在大型布幕上,藉以區隔陸上與海洋生物。展廳不用牆面做區隔,增加了空間的寬敞度。(王幸慈 攝影)   博物館的四至五樓,是「地球(Earth)」及「恐龍時代(Dinosaur Era)」展廳。地球廳透過夏威夷、日本、巴西、冰島這四個國家不同的造地運動,講述地層與岩石的生成。而在恐龍時代廳裡,可以觀賞荷蘭境內最完整的恐龍化石展示及研究。同時,亦展出館方與他國研究機構合作的實際成果,使原本殘缺不全的化石,透過精準的3D掃描與列印技術,得以重現完整的恐龍骨架。 恐龍時代廳展出荷蘭境內最完整的恐龍化石與研究成果。(王幸慈 攝影)   再往上爬,六至七樓包含「冰河時期(Ice Age)」和「早期人類(Early Human)」展廳;八至九樓則是「誘惑(Seduction)」與「死亡(Death)」展廳。誘惑廳的設計如同其名,大自然的生物利用自身斑斕鮮豔的色彩,引誘獵物上門或迷惑狩獵者以求生存和繁衍,館方使用19世紀歐洲百貨公司專櫃和櫥窗的陳列方式,展示生物的各式形態,給予觀眾目眩神迷的驚喜感。而死亡廳的展示設計最令人驚豔,全廳使用迷宮(labyrinth)的方式展示生物消逝的過程。對死亡有所忌諱的觀眾,可以帶點距離,透過高聳展櫃/牆上的孔洞側看生物標本,一層層走進展間的中心。而展牆上的文字亦不斷向觀眾提問:死亡是什麼?我們該懼怕死亡的樣貌嗎?當觀眾走到展覽盡頭/展間中心時,終於得到回答:死亡,是生物生生不息的一環。以死亡的主題扣回生命廳對於生命的頌揚,是館方用心之處。 館方考量主題、標本展示型態與觀眾的接受度,死亡廳的展示物件不會直接映入觀眾眼簾,而是用展牆做部分遮蔽,等觀眾有心理準備再就近觀看。(王幸慈 攝影)   在參觀過程中,筆者感受到館方對於展覽友善與互動的重視。多數展廳設有館員與觀眾互動的問答區,館員也會主動攀談介紹展品,加深觀眾的參與度。在建築空間的規畫方面,各樓層設置可飲食的休息區,以及寬闊的親子工作坊場地,給予觀眾舒適的參觀體驗。最重要的是,觀眾可感受到博物館如何以最親民的方式,將研究成果具象化,引發觀眾對自然史的好奇心,不將標本視為死物,而是物種的轉化與延續。 許多展廳有館員駐點,就展廳主題與觀眾互動和教學。圖為地球廳一角。(王幸慈 攝影) 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0986f72e-15a2-430b-b6dc-035d9fb0f834雲端上看展—倫敦V&A博物館「探索拉斐爾圖稿」線上展 特約記者:戴映萱(倫敦大學金匠學院藝術策展碩士、藝文工作者) *本文圖片由V&A博物館授權媒體使用 為了紀念拉斐爾逝世500周年,倫敦維多利亞與亞伯特博物館(簡稱V&A博物館)在2019年啟動「拉斐爾計畫」(Raphael Project)。館方原計畫於去年揭幕重新翻修後的拉斐爾展廳(Raphael Court),但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,展廳重新揭幕日期仍未定,便由線上展「探索拉斐爾圖稿」(Explore the Raphael Cartoons)率先開幕。 3D掃描儀紀錄圖稿表面細節的過程。(來源:© Gabriel Scarpa for Factum Foundation)   這項線上展的起源是V&A博物館與事實基金會(Factum Foundation)的數位修復計畫,重新「詮釋」了七幅為製作織毯所繪製的「圖稿」(Cartoons),成果直接於網上展示。這批拉斐爾圖稿的歷史可追溯至西元1515年:教宗李奧十世(Leo PP. X)委託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拉斐爾,為梵蒂岡西斯汀禮拜堂繪製十幅約5公尺長、3.5公尺高的巨型織毯,內容呈現聖彼得和聖保羅兩名使徒的生平,包括「捕魚神蹟」、「羅馬總督皈依」、「保羅雅典講道」、「耶穌給彼得鑰匙」、「亞拿尼亞之死」、「保羅在路司得城」和「治癒瘸子」等宗教故事。 拉斐爾圖稿中的「捕魚神蹟」作品,繪製於1515–1516年。(來源:©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, London. Courtesy Royal Collection Trust / Her Majesty Queen Elizabeth II 2021)   為了製作這十幅織毯,拉斐爾事先描繪了同尺寸的圖稿,並以不透明水彩精細繪製而成。完成的圖稿被送至布魯塞爾的知名織毯作坊製作,並於1519年首次懸掛於西斯汀禮拜堂內。「拉斐爾圖稿」被畫家視為完整作品,在藝術史上的地位並不亞於正式於禮拜堂展出的織毯。 目前僅存的七幅圖稿在17世紀時由英國威爾斯親王(亦即後來的查理一世)帶到英國。自維多利亞女王統治時期,便長期出借給V&A博物館,展示於拉斐爾展廳。 親見藝術品的真實感受仍無可比擬,但線上展提供了某些實體展無法達到的效果,例如拉斐爾圖稿上細小的筆觸記號,或是畫面上的細節,皆是觀眾站在巨幅畫作前難以看見的部分。線上觀展的使用者可透過三種不同模式看畫:看彩色圖稿(visible)、透過紅外線看炭筆底稿(infrared)和稿紙表面的質地(surface)。每張圖稿皆有專屬頁面,詳述其背後的聖經故事與含意,而圖稿上的白點則會跳出畫面細節的解析,以供詳閱。這項線上展對於圖稿的未來研究和維護至關重要,同時也讓世界各地電腦螢幕前的觀眾,得以前所未有地「細讀」這批具歷史意義的傑作。 「探索拉斐爾圖稿」線上展的互動範例,使用者可用三種不同模式看畫。(來源:©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, London. Courtesy Royal Collection Trust / Her Majesty Queen Elizabeth II 2021) 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0c7de1bc-64a7-4049-ba50-02590683033b疫情對全球博物館產生哪些衝擊?ICOM調查報告揭露危機與轉機 作者:藍敏菁(國立臺灣藝術大學藝術管理與文化政策研究所博士生) 2020年,新冠肺炎影響全球文化機構,嚴重威脅博物館財務、館員與約聘僱的生計,即使博物館陸續重新開放,依舊存在許多限制,博物館正面臨大規模傳染病所帶來的衝擊。 為了解疫情對博物館產生哪些衝擊,國際博物館協會(簡稱ICOM)於2020年對全球博物館人進行兩次線上問卷調查。調查目的在於了解博物館面臨的難題與復原能力。第一次調查從4月7日到5月7日,第二次調查從9月8日到10月18日。調查項目包含:博物館、館員與自由工作者(台灣慣稱約聘僱)現況、預期經濟衝擊、數位活動與溝通、博物館安全與保存議題;第二次調查進一步探討博物館的財務困境與數位活動。 ICOM的兩次調查結果都指向博物館閉館潮、博物館人失業危機與數位轉型此三大難題,以下摘要兩次報告重點: 博物館閉館潮蔓延全球 5月份的調查結果顯示:受疫情影響最深的亞洲、非洲和阿拉伯國家,博物館關閉的比例高於其他地區。11月份報告更將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區列入重災區。 博物館人面臨失業危機 5月份報告指出,全職博物館員仍保有工作,然而14%受訪者表示機構內有人被臨時解僱,6%被解雇或沒有續約。11月份報告更指出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博物館館員被解雇或強制休假。自由工作者情況更加岌岌可危,5月有16.1%受訪者被臨時解僱,22.6%沒有續約;11月情況稍緩,但也有10.7%受訪者已被暫時解僱,16%未續約。 數位轉型帶給博物館一線生機 防疫的隔離措施讓博物館增加使用數位傳播,如果把社群媒體、線上展覽及教育活動一併計算,大約增加50%博物館使用數位設施。 過去博物館以典藏真品、強調現場體驗等特質,作為區別自身與其他文化機構的優勢,然而面對這次疫情,反而使得博物館原本的優勢轉為劣勢。11月份調查結果顯示,有高達7成的博物館人認為,博物館必須重新思考數位政策與整備數位環境,同時也有超過5成的受訪者認為,館員的數位素養與技能培訓相當重要(如下表)。 閉館之後,博物館會考慮採用哪些數位政策?(本表由作者翻譯與製做,資料源自ICOM 11月份報告,頁18)   台灣雖然免於疫情爆發危機,然而,博物館界同樣面臨參觀人數減少以及數位轉型等問題。如何發展因應疫情的轉型策略,重新關注博物館忽略的風險議題,是本世紀博物館營運管理最新的課題。 蓋提美術館在網路發起 #gettymuseumchallenge活動,吸引高齡社群的關注與參與。圖左是英國格拉斯哥美術館作品Lady in a Fur Wrap (CC BY-NC-ND 2.0),圖右是Joyce Cook的挑戰作品。線上活動可以引發全球關注,激發參與者靈感,並與親友同樂,在疫情期間讓人們持續享有博物館資源。(來源:Getty, IrisBlog, CC BY 4.0) 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f62ff918-7b7a-4bd2-8962-01702a3c058b為什麼故事對孩子的學習很重要?撰文: 王惇蕙 (國立歷史博物館教育推廣組) 故事,是人們最常使用的溝通方式:繪本、舞蹈、圖像、音樂等,都是故事呈現於世人眼前的方式。過往許多學者指出,故事深刻影響著孩子的文化理解、性別角色。閱讀故事,促進孩子發展讀寫能力,也傳遞了信念 (beliefs)、價值 (values)、態度(attitudes)、社會規範(social norms)。 故事「如何」形塑孩子對真實世界的認知?Peggy Albers 提出3點: 傳遞性別觀點 研究指出,孩子在5歲前會發展出性別、種族等認同,5歲前讀的故事,裡面的文字、圖像,都將影響他們對性別的觀點,並且難以改變。Albers接續這個研究,以3年級的孩子為對象,用6週的時間閱讀和討論不同故事中男性、女性的角色,請孩子把今日兩性實際狀況填入、重新書寫- 比方說,女性可以出外遊玩或工作等。接著,讓女生和男生分別猜測並畫出彼此有興趣的事情,結果仍不脫性別刻板印象- 男生認為,女生想當住在城堡的公主,等待騎著龍的男性搭救;女生認為,男生喜歡在戶外活動,適合當運動家、冒險家等。 採取實際行動 故事可以影響孩子對世界各地人、事、物的觀點,也可以讓孩子採取行動,造成改變。Kathy Short曾讓200個5年級的孩子閱讀有關人權的書籍,深受感動的孩子們,即使小小年紀,亦開始思考如何為社區、學校帶來改變。 令他們深受激勵的故事,是兒童人權鬥士 Iqbal Masih 的真實生命經驗(他在12歲遇害身亡)。孩子透過故事,思考人權迫害、缺糧飢荒等議題,並創造了社區小農田,提供當地食物銀行使用。 建構跨文化視角 今日,世界多元性透過各種形式的媒體,融入人們的生活。當孩子閱讀其他國家孩子的故事,如 Iqbal Masih,他們會從中獲得新的觀點,也能連結當地脈絡思考。 故事可以影響孩子對世界各地人、事、物的觀點,也可以讓孩子採取行動,造成改變。Photo by anwar siak (via flickr; CC BY 2.0) 在臺灣,許多博物館、美術館皆以出版品傳達相關知識,讓孩子對藝術家、藏品等有所認識,或藉出版品傳遞價值,如近年國家人權博物館所提「人權繪本建議書單」- 面對較為陌生的人權議題,繪本可為孩子的媒介,引發後續思考和行動。 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d4cc5889-c744-4bf7-98b0-001771b0032d國際海事博物館協會 ICMM撰文: 陳瑋彤 (國立臺灣藝術大學藝術管理與文化政策研究所碩士生) 國際海事博物館協會 (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Maritime Museum, ICMM) 是國際博物館協會ICOM的附屬組織,集合了世界各地200多位海事博物館專業人員,每兩年舉行一次的國際會議,透過研討會、座談和實地考察,就海事博物館有效運作方式及相關研究成果切磋砥礪。ICMM制定了船舶記錄保存準則及水下考古指南,並為不同規模的博物館會員提供船舶和船隻保護技術、館藏或人員交換、借展、規劃、研究、教育、公關和供應品採購等專業協助,亦致力促進公眾的海洋保護意識。 ICMM創立於1973年,係當時美國神秘海港博物館 (Mystic Seaport Museum) 館長Waldo Johnston及英國格林威治的國家航海博物館 (National Maritime Museum, NMM Greenwich) 館長Dr. Basil Greenhill共同發起,ICMM現任主席Stephen White亦為神祕海港博物館執行長。ICMM首次亞洲會議在2015年於香港海事博物館舉行,以「瀚海寰聯」(Connections) 為題,探索東西方的海事文化,藉由開啟跨文化對話促進跨地區的館際交流與合作。 2019年第十九屆國際海事博物館協會會議將於9月15日至20日在瑞典斯德哥爾摩及芬蘭的Mariehamn兩地舉行,主題為「讓船開得更快」(Making the Boat Go Faster),海事博物館尋求保持社會相關性、永續成功經營,並提高效率的創新方法。會議短篇論文徵稿至3月1日,邀請各地海事博物館分享所面對的挑戰、應對方法及正在進行的新計畫。 建造於1903,今泊於芬蘭瑪麗港 (Mariehamn, Åland) 的古帆船 Pommern, 為當地海事博物館的博物館船 (圖片來源) 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561f8592-5c1d-4bea-aa90-0449cc29cf49為博物館的座椅發聲!4個博物館配置座椅的好理由王惇蕙 (國立歷史博物館教育推廣組)  近來流傳「久坐的危害不亞於吸菸」的說法,「久坐」這件事一般也不為博物館所樂見。人們往往可以在博物館的大廳、通道找到座椅,卻很難在博物館展場找到可以坐下來的地方。任職於展示設計公司Luci Creative 的 David Whitemyer 認為「坐」能讓觀眾的博物館經驗更為美好,他提出了4個博物館應該在展場配置座椅的理由: 讓身心靈「慢下來」 因參觀博物館而產生的疲勞確實可預見,觀眾在數小時的站立、行走、思考後,身心靈需要緩和。在展場中提供更多座椅,不只讓觀眾舒緩身體的疲憊,也鼓勵他們放慢腳步:停下、觀看、思索。   把座椅納入展覽「規劃」範疇 1975年,波士頓美術館(Museum of Fine Arts, Boston)推出「請坐計畫 」(Please be seated),讓座椅成為博物館中美感與實用兼具的物件。作者認為各類型的博物館都可將座椅納入新展覽的規劃中,並同時配合展覽中的材質使用、工務配置等。更好的狀況是,在展覽設計之初,座椅就能和顏色、燈光等展覽設計得到同等程度的關注。   鼓勵觀眾「社交」 連鎖咖啡廳打造的環境與氛圍,鼓勵人們在此處理接案工作、非正式會面等。博物館可參考此經驗,讓觀眾毫無壓力地使用博物館設施;或是以座椅打造「社交空間」,讓參觀民眾、尤其是會員在博物館可擁有如航空公司貴賓室般的尊榮感受。   掌握「近用性」原則 近用性是博物館將座椅排除於展間外的原因之一;就算有座椅,也是具有靠背、扶手,符合ADA規定的樣式。作者提供ADA 903規章和史密森機構(Smithsonian Institution)關於公共座椅的準則,讓博物館在座椅的規劃上,既符合近用性原則,也能在館內、館外提供足量座椅予觀眾使用。   關於座椅的議題隨著友善平權的趨勢,逐漸受博物館重視。臺灣也有博物館(如國立臺灣美術館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、奇美博物館等)提供或配置輕便的折疊式座椅,目前使用的觀眾以樂齡與特殊需求者居多,然而David Whitemyer提出的四大理由,其實也是小朋友、年輕人等多元觀眾需要使用座椅的原因。期盼未來人人皆可「坐」在臺灣的博物館,享受博物館的舒適氛圍,創造博物館的美好經驗。 曼徹斯特Whitworth Art Gallery大廳一隅:座椅 (左方摺凳) 如同導覽摺頁和地圖,是人人可取用的配備(辛治寧/攝) 曼徹斯特Whitworth Art Gallery大廳一隅:以「創意學習」為主的藝術野餐籃(Art Hampers),鼓勵觀眾帶入展場使用,一旁也不忘提供自由取用的座椅(辛治寧/攝) 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2d0f39c7-0ef1-4f18-b852-039855818f49挑戰中世紀刻板印象:加拿大國家歷史博物館展示策略撰文:陳佳利 (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博物館研究所教授) 2018年,加拿大國家歷史博物館 (Canadian Museum of History) 推出〈中世紀歐洲–權力與光輝〉展 (Medieval Europe – Power and Splendour)。該展由大英博物館策劃、加拿大國家歷史博物館協力,應用豐富的色調與精緻的文物挑戰觀眾對黑暗世紀的刻板印象,並引領觀眾重新思考中世紀對當代的影響。〈中世紀歐洲〉展呈現以下幾個主題:中世紀的形成 (The Formation of Medieval)、皇家權力 (Royal Power)、天堂寶物 (Heavenly Treasure)、宮廷生活 (Courtly Life)、城市生活 (Urban Life) 及中世紀遺產 (The Legacy of Medieval),探討中世紀政治、經濟與宗教等各個面向。  中世紀向來給人黑暗世紀之印象,導致大眾忽略其對現代歐洲與當代社會的影響力。而本展示開宗明義就點出雖然中世紀早期缺乏文字紀錄,但保留了許多精緻的文物與雕刻,展現了相當的財富與品味。其次,展覽應用色彩鮮明與多變的燈光,給觀眾帶來不同的視覺享受,直接顛覆觀眾對中世紀的黑暗想像。例如,宮廷生活展區以藍色與綠色的光影交織,說明中世紀的騎士精神與宮廷愛情的禮儀 (下圖)。而皇家權力區應用環形劇場 360度影像聲光變化,讓觀眾沉浸在中世紀不同年代與場景氛圍中,包括自然的晨昏風景、教堂的興建、聖女貞德的英姿等 (首圖);展區中心則設有電腦互動裝置,觀眾可以點選不同國家與年代的歷史人物,了解其生平經歷與故事。最後,展覽也說明中世紀留給當代的遺產,包括大學的設立、大憲章的簽署、19世紀歌德建築的復興、朝聖之旅以及家徽紋章學,其中大學的設立影響全世界,包括臺灣的高教體系,可說是影響深遠。 宮廷生活展區以藍色與綠色的光影交織,說明中世紀的騎士精神與愛情 (攝影者/陳佳利) https://museums.moc.gov.tw/Notice/NewsDetail/b35b61bb-813d-478e-b007-01be5fb1072e克利夫蘭美術館的轉型:以公眾參與共築包容與多元的未來 撰文:王惇蕙 (國立歷史博物館教育推廣組) 博物館如何落實「多元性 (Diversity)」和「包容性 (Inclusion)」呢?你、我、他對於這個議題有各自的見解與期待。 2018年9月10日在NPQ發表的文章 (A Museum’s Transformation: Cleveland Museum of Art Goes Deep for Inclusion) 指出,克利夫蘭美術館 (The Cleveland Museum of Art,CMA) 在2017年用了9個月的時間,辦了100多場的會議,和超過400位住在克利夫蘭的民眾,討論「對我而言,多元性、包容性是什麼?」「博物館怎麼落實多元性、包容性?」百款人百款建議,讓克利夫蘭美術館蒐集到許多的好點子,並把成果化成可具體實踐的內容,出版19頁的報告(For The Benefit of All: The CMA’s Diversity, Equity and Inclusion Plan)。在報告中,克利夫蘭美術館從藝術 (Art)、空間 (Place)、觀眾 (Audience)、資源 (Resource)、組織文化 (Organizational Culture) 等五大面向,討論能提供觀眾哪些有感的多元性、包容性博物館經驗,舉例如下:  藝術 (Art):結合藝術和時下流行的議題、事件,拓展博物館服務範疇,讓博物館與觀眾有更強的連結。  空間 (Place):透過社群團體合作、參與方式,改善博物館戶外空間的使用條件,讓觀眾都可以享受與使用。  觀眾 (Audience):首次來訪或是非常態性來訪的觀眾,將發展有效益的行銷手段,讓他們有機會成為博物館常客。  資源 (Resource):和不同的供應商合作,提供觀眾更多的選擇。  組織文化 (Organizational Culture):成立多功能、跨部門的團隊,監督與建議博物館多元性、包容性的實踐。 自許成為「博物館的大咖」,克利夫蘭美術館系統性地蒐集觀眾的需求,把「博物館如何完成大眾許下的多元性、包容性願望?」執行步驟、未來願景都寫成了白紙黑字。就博物館觀眾的立場來看,當然希望這不只是文宣,而是和博物館的約定,期盼這些內容一一實踐,共築「多元性」和「包容性」的未來。